猫猫扫了一圈餐桌,猫脸深沉。
“不对劲,不对劲。”
“舒舒,我有理由怀疑,季晏肯定是在早餐里下毒了!你别动筷,我先帮你试试毒!”
猫猫毅然挺身而出。
一只灌汤包下肚。
一枚荷包蛋下肚。
一碗皮蛋瘦肉粥……
舒眠面无表情地将猫猫提起,拎到一旁。
鉴定完毕,这是一只单纯的大馋猫。
季晏端着刚煮好的豆浆从厨房出来。
“宝宝,你醒了,早上好。”他倾身吻了吻她的唇。
“嗯,早。”
舒眠敷衍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温景衍发信息。
两人聊得有来有往,舒眠时不时轻笑一声。
就差把“我劈腿了”、“快来抓奸”直接写在了脸上。
视线里,季晏递来一杯温度正好的豆浆。
“宝宝,喝豆浆。”
“哦,谢谢。”
舒眠头也不抬地接过,玻璃杯倾斜,撒出了不少。
忙着和“野男人”聊天甚至把杯子都打翻了,季晏总该给点反应了吧?
季晏将杯子扶稳,第一时间去查看她的手。
“宝宝,有没有烫到哪里?抱歉,我应该确保你拿稳后再松手的。”
看着男生腕骨以及袖口都沾满了豆浆,舒眠抿了抿唇。
“我没事。”
幸好豆浆是温热的,不烫。
确保舒眠没有被泼出的豆浆溅洒,季晏才去洗手间处理自己的衣服。
临出门时,舒眠在玄关处换鞋。
口袋浅,手机掉了出来。
这时,正好收到了一条消息,上面赫然显示着“景衍哥哥”四个大字。
那是舒眠昨晚临睡前特地修改的备注。
季晏拎着她的包包走在身后,看见掉落的手机,他快步上前捡起,目不斜视地递还。
将手机捡起后,季晏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维持着下蹲的姿势帮舒眠穿鞋。
“宝宝,你穿着大衣不方便,我帮你穿,好吗?”
舒眠掌心攥着被季晏摁灭的手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帮女孩将鞋子穿好,季晏垂眸,轻轻地在瓷白的脚踝处落上一吻。
舒眠下意识瑟缩了下。
见状,男生轻笑一声,复又轻吻了一下。
终于是忍了又忍,舒眠出声询问。
“季晏,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剧情里,是季晏提的分手。舒眠希望这句分手还是由季晏说,这样后续的剧情和任务也好继续发展下去。
季晏沉默片刻,点头,“有。”
他仰起脸看着她,微弯的眼眸里盛着细碎光亮,宛如朝阳落洒在初雪上。
“眠眠,天气转凉,我很快就可以戴上你送我的红围巾了。”
……
吃过午饭后,舒眠径直回了寝室。
下午没课,她调了闹钟,将帘子一拉,睡了个昏天暗地。
下午四点整,舒眠醒来。
温景衍四点半的飞机,现在过去正好。
坐上前往飞机场的出租车,舒眠下意识拿出手机要给季晏报备,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立即停手。
嘶,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舒眠卡点抵达机场。
等待片刻,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血泊。
爆炸。
大海。
记忆在倒带闪回,编织成一帧帧痛苦的画面。
脑袋有片刻的轰鸣,周遭的喧嚣像是淹没的大海。
直到那一抹身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模糊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眼睫轻微颤动,舒眠霎时泪如雨下。
“温景衍。”她哑了声。
“阿衍哥哥。”
她快步奔向男人。
温景衍张开双臂抱住女孩,两人紧紧相拥。
“阿衍哥哥,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真的活着回来了,太好了阿衍哥哥!”
舒眠埋在温景衍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好了,不哭了小眠,看,哥哥不是健健康康地站在你面前了吗?”
温景衍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泪。
“我们小眠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是个爱哭鬼。”
“才没有,谁爱哭了。”舒眠挽着男人的臂弯,下意识地撒娇。
“这种关乎生死的分离,谁能忍住啊,阿衍哥哥,你就知道取笑我!”
“你再说我一句,我可就把眼泪都蹭你衣服上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温景衍连忙举手讨饶。
舒眠破涕为笑,“阿衍哥哥,真好,你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