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两个侍卫正在把守。
屋内,雕花大床上,锦被堆叠如云,一个女子侧身躺着。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极美,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像泼了一枕的墨。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了身边男人的脸上。
他仰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看了好一会儿,女子低声唤了句:“相爷?”
没有回应。
“相爷,您可要喝水?”
依旧没有回应。
这女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
锦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男人睡前留下的。
用马鞭。
起身的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整个人一缩。
可她依旧没有发出声响,掀开被子,伸脚踩在地上。
她的脚上裹着厚厚的白布,从脚踝一直缠到脚尖,缠得整整齐齐,像一双小小的、白色的粽子。
三寸金莲。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脚上的白布立刻洇出一抹淡红。
她没有理会。
她弯腰,提起了那只为她特制的花盆底小鞋,一步一步,走到香炉前。
她掀开鞋底,露出空空的底腔,将炉中的香灰全部拨进了底腔中。
又重新放入屋内惯常用的安神香,点燃。
如此一来,就没人会发现相爷曾经中过迷香了。
干完这些,她转过身,看向房间另一头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