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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持刀男子朝花晋安道:“你是何人?”
花晋安轻轻落在马车顶,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眼尾猩红:“要老子先报名讳,你小子怕是还不够格。”
“你和千灯场什么关系?”那持刀男子虽然嘴里喊着硬气的话,可如此仰头望着花晋安,心中竟一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震颤。
花晋安手腕一翻,黑玉骨扇在掌中倏地展开:“再跟老子拉磨,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千灯场。”
两方僵持住了。
那个华服胖女人见来帮忙的男子竟然都挺着不动,怒骂道:“你们怎么不动了?不想在千灯场待了吗?今天要不帮我把这些人都拿下,回头让我相公把你们都逐出千灯场!”
花晋安听得越发皱眉,扫视底下几个来犯男子:“你们是千灯场的人?”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回答。
“段文辉何在?”花晋安不耐道。
几个男子皆是顿了一下,其中一人对花晋安喊道:“你怎敢直呼段指挥的名讳?”
花晋安冷笑一声:“当初他被婆家欺压、走投无路去跳崖时,还是花某救下的他,你问某怎敢直呼他名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