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行?”花晋安不知何时从廊道里走了过来,笑盈盈地展开折扇,“花某自觉比某些只会惹麻烦的人有用,楚小姐身边有花某,一只蚊子也近不了身。”
萧煜白对上花晋安满是嘲讽的眼神,面色未改,只朝着楚云霜的房门方向一礼:“多谢主人关怀。但是为了防止某些宵小骚扰主人,玉砂还是留在主人身边吧,派两个影卫同小人一道去便好。”
花晋安被嘲作宵小也不气恼,只上前用玉骨扇敲敲萧煜白肩头:“都伤成这样了,还还不长教训,是等着再被人包饺子?我可告诉你,再有一次,我一定等你被剁成馅了再上去。”
玉砂没什么温度地道:“主人猜到您可能要出去办事,所以昨夜便交代了,现在还没摸清杀手底细,万事谨慎为好。此间有影卫和花场主,主人安危无虞,让小人务必照顾好您。”
玉砂话音未落,楼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惊叫:“我去,啥情况?!”
三人同时抬头,就见二楼走廊上,安哥失魂落魄地从一个房间里冲出来,大喊:“主子!我主子去哪了?!”
玉砂好整以暇地插上胳膊抱着剑:“叫,再叫,大声点。”
安哥低头,看见萧煜白正仰头看他,顿时一个飞跃从二楼直接下来:“主子!我以为您丢了!!!您怎么在这里?!您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