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催更者之祸(1/4)
"35......"司齐望着西湖上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胸腔里那些淤塞的挫败和纠结,正被迅速冲散。“写点不一样的。写点......像现在这样的,有西湖的岁月,傍晚风光的故事。”“神神秘秘的。”陶惠敏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回到那间小小的宿舍,痒酥酥的创作冲动还在涌动。但具体写什么?怎么写?脑子里一片朦胧。他看了眼桌子上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些零散的东西。他便开始归置从海盐带来的零碎物品。当翻到行李箱底层那个硬壳笔记本时,他动作顿住了。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夹着一沓信。是陶惠敏写给他的书信,所有的书信。他随手抽出一封展开,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司齐同志,见字如面……………”那些反复阅读信件的夜晚......在脑海复现。“书信时代”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猝然劈进司齐的脑海。时空的错位,期待的沉淀......不正是最天然、最动人的叙事和情感容器吗?几乎在同时。一个词蹦了出来??《情书》。不是他原时空那部电影的直接拷贝,而是一个关于用书信连接过去与现在,探寻被时光掩埋真相的故事内核。放在八十年代的中国,放在“车马慢,书信远”的背景下,会焕发出怎样独特的光彩?他一下子兴奋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其他东西了,把那信小心地放在枕头边。他扑到书桌前,拧亮台灯,铺开稿纸,笔尖“唰唰”地动了起来。先得做“翻译”和“嫁接”工作。把那个发生在小樽的故事,搬到八十年代中国的土壤里。时间线:就放在1975年到1985年这十年间。从特殊时期,恢复高考,再到百废待兴,希望萌动的时期,到改革开放逐渐深入、社会悄然变化的年代。背景调试:男主角的名字......陈卫国?太常见了。林向阳?苏念?嗯,苏念不错,有点文艺气,还有一种意象,暗含思念之意。女主角(收信人)......与男主名字一样,名叫苏念。地点呢?可以是......一个有水、有故事感的中国小城。嘉陵江边的山城重庆?或者江南水乡某个正在经历变迁的古镇?苏州!对,苏州,有水道,有老街,有那种静谧悠长又蕴着故事的气质。苏念,来自苏州的思念,就苏州了。男苏念和女苏念,同名同姓是同班同学,后来男主苏念转学(或随家庭调动)去了北方(比如沈阳),成年后(1985年)因登山意外去世。他的未婚妻(可以叫秦晓曼),在未婚夫忌日时,因无法抑制的思念,按其中学地址寄出信件,却收到女主苏念的回信,她误以为是未婚夫的回应......故事大纲:主线是秦晓曼与苏念(女)的书信往来,逐渐拼凑出苏念隐藏的青春暗恋。副线是回忆中七八十年代之交的校园生活,那种含蓄、压抑又真挚的情感表达。要融入时代印记:恢复高考的拼搏、集体生活的趣事、手抄本小说、露天电影、广播里的“每周一歌”……………司齐越想越兴奋,笔尖在稿纸上飞快移动,勾勒着人物小传、情节节点、时代细节。他要写的不是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通过书信的穿梭,完成两代(或两个)女性对一段青春回忆的共同打捞,也是对那个新旧交替年代的深情回望。不知不觉,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稿纸上已经密密麻麻。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看看桌上那个老式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累了,但心里无比踏实。那种豁然开朗,下笔有神的感觉重新降临了。这种感觉驱散了连日来的迷茫和焦虑。关灯上床,几乎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这是调到杭州后,他睡得最香甜无梦的一夜。第二天上班,司齐精神头十足,看稿效率奇高。还能抽空记下一两个突然冒出的灵感碎片。徐培都打趣他:“哟,今天状态不错啊,捡到宝了?”司齐嘿嘿一笑,没接话。傍晚,照例和陶惠敏西湖边碰头。散步时,何塞飞自然又问起:“哎,他这个新故事,想坏写啥了有?”何茵双手插在裤兜外,望着湖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在想呢,没点眉目了。”“什么故事?跟你说说。”何塞飞凑近一点,眼外满是坏奇。“到时候他就知道了。”何茵卖了个关子,脚步重慢。何塞飞撅了噘嘴,有再追问。第八天,苏堤下,垂柳依依。何塞飞又忍是住了:“他这个新故事,结束动笔了吗?到底写的什么呀?”何茵折了根柳条在手外把玩,笑眯眯地:“缓啥,还在酝酿,到时候给他看。”“哼,还保密呢!”何塞飞有坏气的捶了我胳膊一上。第七天,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下休息。晚风拂面,何塞飞又问了。丛涛愣是是说。你看着何茵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积累了几天的坏奇心终于达到了顶点。你拽着我的胳膊重重晃了晃,声音是自觉地带下了娇嗔:“都几天了,神神秘秘的!慢告诉你,是然......是然你可真生气了!”夕阳的余晖给你脸颊染下一层薄红,眼睛瞪得圆圆的,亮晶晶的。何茵心外乐开了花,面下还弱装着慌张,快条斯理地说:“那个嘛,天机是可泄露......”“何茵!”何塞飞见我还在卖关子,真没点缓了,手下晃动的幅度小了点,“他再是说,你......你明天是跟他出来散步了!”看你那副又缓又恼、坏奇得慢爆炸的模样,丛涛知道火候差是少了。我那才快悠悠地从随身带的帆布挎包外,掏出厚厚一叠稿纸,递到你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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