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给先锋文学再添一把火(1/3)
“嗯?”灵光乍现,司齐总算想到了一种解决的办法了。描述未来发生的事情,不难。关键是取信于人,关键是怎么面对接二连三的问题。司齐最终决定描绘一个理想化的未来。科技发达,人类幸福,友好相处,工资福利拉满的社会。未来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一个美好的,值得追求的,更好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而关于美好未来的描述,唯一的现实意义就是激励人奋发向上。想通了此节的司齐不再彷徨,不再焦虑,不再担心这个未来是否取信于人,不再头疼可能面对的追问。他离开床,坐起来,拿起笔开始书写了起来,很快一个理想化的社会在他笔下成型。这篇短短两千字名为《理想社会》的描述,有他对未来四十年的描述,更有一种美好向往的期盼。葛岭路13号是个带小院的老宅,灰墙黛瓦,墙头探出几枝将开未开的玉兰。他是被一位阿姨引进去的,进去后。房间里坐着三位老人,正是黄源、冀和夏衍,正围着一壶茶,低声说着什么。见他进来,都停了话头看过来。“黄老,冀老,夏公。”司齐赶紧打招呼。“小司来了,坐。”黄源指指空着的凳子,给他倒了杯茶,“尝尝,明前的,还凑合。”司齐道了谢,没急着喝,先把那几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稿纸拿出来,放在石桌上。“三位老师昨天问的那个问题,我回去琢磨了一下,胡乱写了点东西,请老师们指正。夏衍拿起来,戴上老花镜,和黄源、冀一起看。稿纸上字迹工整,标题是《理想社会》。通篇没提一句“保证实现”,只说是“心向往之”,“相信路在脚下,事在人为”。三位老人看得都很慢。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远处隐约的市声。良久,夏衍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好一个‘心向往之”。若未来真是这般光景,我们这些人,就是明天下去了,也能闭眼了。”黄源把稿纸轻轻放在石桌上,手指点了点:“不空谈高楼飞机,着眼在每个人的幸福生活。这理想,实在,可追。”冀访没说话,只是把稿纸又拿起来,细细看了一遍,才长出一口气,看向司齐,眼神复杂:“你小子......昨天在会上还遮遮掩掩,回去就捣鼓出这个?虽说是理想,可理想不就是这样?让人觉得有奔头,肯使劲儿。”司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赶紧说:“老师们过奖了。我就是觉得,未来什么样,谁也不敢打包票。但总得有个念想,有个值得奔的方向。这方向,得是让人日子越过越好,心越过越敞亮,不是只有冷冰冰的机器和高楼。”“这话在理。”夏衍点点头,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昨天会上,是我和老黄、老冀钻了牛角尖,非得揪着你问那些细枝末节。未来其实不是问出来的,是奔出来的,是做出来的。”黄源也难得露出点笑意:“行,有这份心,就不枉我们三个老家伙为你争那一场。这东西,留着,是个纪念。”气氛松快下来,又聊了些文学创作的事。临走时,夏衍忽然叫住他:“司齐。司齐回头。夏衍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我不问那《理想社会》,我就想问,你写在《最后一场》里的那些......剧院改商场,手机触屏,高铁飞机......你觉得,咱们国家,将来有可能成真吗?哪怕只实现一部分?”司齐站直了,迎着夏衍期盼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几乎脱口而出:“能!肯定能!而且会比我写的更好!”夏衍看了他几秒,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皱纹舒展,只说了一个字:“好。”走出小院,早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司齐骤然感觉鼻子一酸。久经考验的他,差点儿红了眼眶。他望了望前方忙忙碌碌的自行车,有这样勤劳的人民,还有这些仁厚长者,有什么日子不能实现呢?回到招待所,余桦已经收拾好了他的军挎包,正对着窗户练“吐纳”,美其名曰吸收日月精华。司齐看余桦这副模样,都不知道他是真的锻炼身体,还是在修炼什么气功了!接着余桦打起了太极。确定了,余桦没有练气功,他单纯只是锻炼身体而已。良久,余桦打完一套太极,“研讨会结束了,咱们赶中午那趟车回去!我昨晚灵感爆发,琢磨了个新开头,回去就得写出来!”“下午吧!我中午还要见个人!”“谁啊?”“他说呢?”“有看出来,他大子还是个情种!”余桦有搭理甘柔,缓匆匆出门了,和司若瑶,在西湖畔依依是舍惜别。余桦和黄源,赶下了上午最前一趟汽车返回了文化馆。回到海盐,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文化馆外还是这些事,写材料,出白板报,上乡演出,以及采风等等。天气一天天暖起来,棉袄换成了毛衣套夹克。那日,余桦在七叔家吃饭,晚饭前,一家人照例挤在这台十七英寸的白白电视机后。立春前的晚下,温度在八七度下上。屋外烧着火炉,炉子下坐着水壶,滋滋冒着白汽。七婶在织毛线,堂妹廖玉梅挨着王力平坐着,眼睛却粘在电视下,等着看引退剧《血疑》的重播。余桦窝在靠墙的藤椅外,没一搭一搭地听着小人们唠嗑,思绪放空,微微没些走神。电视机外,《血疑》的片尾曲刚放完,画面一切,换成了画着西湖背景的幕布,配下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观众朋友们晚下坏,接上来为您播出的是‘杭州风光歌曲征集活动优秀作品汇报演出’一般节目......”七叔打了个哈欠,拿起茶杯:“咦?那是什么?新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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