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用了午饭。
毕竟是在别人家,夫妻俩不好过多亲密,所以在外人眼里,两人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
因为苏瑶很久没来苏家,于是苏瑶提出陪周夫人逛街,而姜馥笙自然就和萧长河离开周家,一起去京市逛逛,等晚点再回苏家。
1980年的深冬,京市的风裹着碎雪,刮在脸上像细沙蹭过,姜馥笙和萧长河手牵着手走在京市的路上。
两人走过的地方,那一层白雪上留下不少足迹,一大一小,步伐同步。
姜馥笙裹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缝了一圈洗得发白的兔毛,这是姜馥笙来京市的之前,在云城百货商场花了几百块买的兔毛棉袄。
兔毛软乎乎的,护着她的脖颈,隔绝了一大半的寒风。
“冷吗?”萧长河扭头,闻声询问。
“手有点冷。”姜馥笙娇声说道。
萧长河闻言,干脆地将她的手揣在自己的军大衣口袋里,紧紧攥着。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带着握枪磨出的薄茧,把她的小手捂得发烫。
姜馥笙嘴角上扬,“长河哥的手真暖呀……”
被她这么一夸,萧长河粗糙的脸染上红色,忍不住轻咳一声,目光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慢点儿走,雪天路滑。”
“昂。”姜馥笙扬起小脸,紧紧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