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回去好生将养着。”
沈元昭不愿与他争执,反正里外都是他的人,一言一行都被盯着,她是插翅难飞,于是乖巧应了声是。
谢执满意了,怕她冷,捡起屏风上散乱搭着的衣物准备帮她穿。
穿到一半时,一枚荷包滚落在地。
他怔了下,俯身去捡,动作骤然僵住。
荷包用了青色料子,像池塘里青涩的荷,针脚细密,朴素无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荷包密密麻麻用银丝绣了大片大片,极扎眼的……并蒂莲。
并蒂莲。
呵。
谢执略微沉思便明白了,简直要被气笑。
一个貌若无盐,只会洗衣做饭,大字不识的贱妇,竟然敢舞到他面前嚣张,真当他是面团捏的吗?
“怎么了?”见他半天没动静,沈元昭疑惑偏头问。
“无事。”谢执将荷包一脚踢远,“不小心弄脏了,别要了,下次我给你个更好的。”
见状,沈元昭扶着腰坐起来:“洗一下就好了,陛下何必如此。”
这荷包是蛮娘送的,上次那身素袍已经被谢执毁了,她伤心许久,这个可不能再丢了。
谢执微微捏住她细白手腕,语调平静:“一个荷包而已,对你就这么重要?”
沈元昭抿唇笑了,道:“这荷包虽不值钱,却是细心缝制多日的,陛下反正看不上,不若还给臣。”
她正欲弯腰去勾,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嗤笑,那笑声极怪,像是硬生生从齿缝里憋出来的。
一只修长的手自身后穿过,率先抓起那枚荷包,谢执阔步走到紫金香炉前,抬手将其丢了进去。
透过镂空雕花的香炉,荷包裹挟着细弱火焰,如同枯萎的青荷,一点点蜷缩,被火舌吞没了。
“你……”沈元昭愕然。
谢执脸色阴沉沉的。
“脏了,晦气。”
? ?荷包一般随身携带,有时候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并蒂莲则是意喻女子之间的磨镜之好,嗯,蛮娘之心昭然若揭。
?
另外上一章进审核了,大概明天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