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挪过去。
谢执挑眉,长臂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随后捏着她下巴往上一抬,以吻封缄。
沈元昭被他亲了个猝不及防,伸手抵着他胸膛,口齿不清的表示抗拒:“陛下,不可、白日宣淫……”
谢执道:“乖,张嘴。”
沈元昭惊惧摇头。
谢执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
“唔……”
他趁机钻入檀口,像是带着怒气,铁了心要惩罚她,不叫她好受,力道仿佛能把她揉进骨头里,疯狂挤压着她的呼吸。
结束后,谢执恶狠狠捏着她下巴,威胁:“以后不许冲别的男子笑。”
想到她和那两人在殿前拉拉扯扯,不知是在说些什么,还笑得那般开心,他又添上一句。
“也不许和别的男子走得太近。”
沈元昭麻木点头。
谢执怒意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满足和愉悦,望着怀中人,眸底欲色交缠。
有什么东西好像醒了。
沈元昭自然不是傻子,在现代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她睁开眸,当机立断就要从他膝上下来。
“跑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谢执挑眉,先发制人,单手钳制住她的细白手腕。
他凑到她耳畔厮磨,将人往榻上压,顺便强行拽过她的手往下,语意促狭:“辛苦爱卿了。”
沈元昭:“……”该死的狗皇帝。
不知过了多久,谢执细心用帕子替她擦拭每一根手指,两人相拥而眠,她的身上则披着谢执的披风。
外头,承德隔着一道帘子道:“启禀陛下,戏阳殿下求见,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沈元昭下意识紧了紧手心,要是被戏阳殿下发觉她在这,那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感知到怀中人的不安,谢执捏了捏她手心,安慰道:“别怕,只在外面议事,不会发现的。”
说罢,他让承德将人领进来,自己穿好衣袍去了外间。
戏阳公主进来后,眼眶是红的,显然是刚哭过,见到谢执,她二话不说地跪下了。
“皇兄,我愿意和亲,请您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