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贴身之物,而非普通红绳,臣今日将其送给陛下,是想在陛下看不见臣的时候,用这根红绳代替臣陪伴陛下。”
谢执这才正眼看向那根红绳:“真的?”
“真,比金子还真。”
谢执接过那根红绳,略带嫌弃道:“姑且信你一次。”随后眼神示意,沈元昭立即狗腿的帮他系在手腕处。
款式朴素简约,未曾镶嵌珠子,和他周身阴鸷森冷的气息格格不入。
沈元昭讪笑道:“陛下,日后臣定为您亲手送上更好的惊喜。”
“什么时候?”谢执冷不丁问。
沈元昭随口胡诌,哪里想过这个问题,见他眸光凉凉瞥过来,忙接道:“五日后。”
五日后就是他们约定的日期。
她的语出惊人,让谢执不免浑身发热。
他别有深意看她一眼,声音略低哑:“朕等着见你的惊喜。”
沈元昭松了口气,继而小声道:“陛下,今日可否先放我归家?我母亲近日身体不大好,还在等着我回去抓药。”
谢执兴致不错,加上五日后就是履约之时,倒也没为难她,“去罢。”
沈元昭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道:“陛下,那能不能把平巷的眼线撤了?言行举止总被盯着,臣不大适应。”
谢执睨她一眼:“可以。”一家老小都在平巷,谅她也没那个能耐敢逃走。
他答应得直接爽快,沈元昭不由面上一喜,原来谢执吃软不吃硬,她假意掉几颗眼泪,说几句软话他就信了。
“谢陛下。”
马车停住,她故作矜持掀开车帘一跃而下,双脚沾地,立刻头回都不回就跑了。
一路来到宫外,沈元昭平复着心情,瞬间沉了脸。
她的确没有撒谎,是准备五日后给他惊喜,也该去抓药。
只不过……是另一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