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更加坚定谢执是故意戏弄他,正待往里走几步,突然如遭雷劈般震在原地。
隔着一道珠帘,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凌乱铺着朱红蟒袍、绸缎寝衣、朱红长袍、玉色狐狸裘、里衣、束腰细带等等。
期间腥甜黏腻气味直灌鼻尖。
他愕然退后,瞧见谢执翻身挡住那仰躺之人,却还是瞥见半截雪白的小腿。
若他没看错,谢执折着那半截小腿,低头正……
“滚出去!”
秦鸣浑身如同被浇了凉水,浑噩着退了出去,而承德及宫人则被吓得脸色煞白,纷纷跪在殿前台阶,战战兢兢,心如死灰。
里内传来嘈杂动静。
半晌,谢执披着件寝衣急步而出。
他静立在门槛处,面容冷若结霜,凤眸幽深,薄唇紧抿,脸色阴郁,显然是动了杀心。
“秦鸣夜闯宣政殿,重打六十军棍,其余宫人擅离职守,皆去大理寺受罚。”
耳畔是宫人的求饶声,侍卫听闻动静纷纷上前要将他拿下,秦鸣心中冷笑。
虽说谢执敢在宣政殿行这种事出乎意料,但他都故意犯下这等大错,夜闯宫门,擅闯行宫,按照宴朝律法堪比违逆之罪,做到这种地步,竟然没被关入大牢,只是六十军棍。
看来谢执是铁了心要他与公主成婚了。
秦鸣似笑非笑,跟着侍卫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