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暗示意味十足。
换作平时,沈元昭定是对他这番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义发言嗤之以鼻,可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她沉默许久,方道:“那若是臣想求陛下对沈家从轻发落呢?”
谢执动作止住。
殿内骤然寂静。
见他始终一言不发,沈元昭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执终于说话了,这一次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他早就说过让她不要再提及沈家,也狠狠惩戒了她,可她倒好,大病初愈,跑来找他竟还是为了给沈家求情。
沈元昭没有和从前那样跪地屈服,强忍着惧意,对上他的视线:“臣现在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谢执被她这副不怕死的模样震住,愣了片刻后不怒反笑:“沈狸,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国色天香,朕真的舍不得杀你?”
沈元昭僵在原地,下一刻腰间一横,她撞入一堵滚热坚实的肉墙,谢执单手桎梏着她往怀里摁,眸中印出她愕然后的惊惧。
“陛下……臣……”
谢执做出噤声的动作。
未等她反应过来,忽然脖子一凉。
沈元昭脸色顿变,朝下看去。
谢执掐着她的脸颊,抬手用那支玉笔沾了红色朱砂,自她柔软白腻的脖上画出一横,宛如割喉凌迟的一笔。
他盯着那道佳作,晒笑一声:“朱砂玉笔,艳如割喉。爱卿,若将你做成人彘一定很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