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带着吐血晕厥的同行逃去。
恰逢戏阳睡得不踏实,呓语几句,扭过身去,那宽大袖子下的皓腕软软滑落,除了一枚碧绿手镯,还依稀印着暧昧的、紫青的斑斑点点。
谢执只觉脸上被打得啪啪响,头晕目眩,一股腥甜被强行咽下喉咙。
“那几个人记得处理干净。”帝王缓慢站起身,黑影被月光拉长,诡异至极,“如若找到谢鸠,就地格杀。”
陈陵光知道他指的是那几个大夫,忙不迭点头,原先想禀报的那名细作刹那间咽下喉咙。
无非是个酒色掏空的商贾,且还与他有着杀母之仇,不如就此虐杀,一箭双雕,免得胡乱说话连累他。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轻笑:“陈陵光,皇家密辛,公主受辱,朕不杀你是你还有用,倘若此事走漏风声,小心你的脑袋和你那短命的娘,朕不介意挖棺鞭尸。”
陈陵光早闻在京城时,那位沈家长子沈元昭被这位陛下起棺焚尸,岂会不知这事他干得出来,连忙再三发誓绝不泄密。
谢执定了定心神,疲惫挥手让他下去,只留了公明景几个心腹。
“通知下去,明日即刻乘船启程回京。”
鹤壁绝不能再待了,戏阳也绝不能再出事。
公明景等人应声退下。
? ?看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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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谢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无论谢执还是谢鸠,嗯,都是彻头彻尾的疯批败类,就是那种毫无底线,毫无同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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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谢执还算很正常了,真的非常正常,甚至相当“温柔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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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女鹅真实身份败露,谢执就要彻底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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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两人隔着深仇大恨,谢执睚眦必报的脾性绝无可能轻易放过女鹅……可以说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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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仗着女鹅踢他那一脚理亏,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理所当然的强取豪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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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现在还只是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