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下下扑打在她耳畔,细微的痒,“沈爱卿,机不可失啊,倘若他逃了可就再难寻了。”
手下一点点用力,语气带着病态的兴奋。
“若恨他,盼他去死,那就松手。”
眼看那背影即将逃走,沈元昭回忆起娟娘临死前的不甘,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一瞬间被谢执循循善诱的语气打动。
感受着怀中人手背发紧,谢执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狂热愈盛。
然而片刻后,他面色一僵,目光阴鸷地看着她泄气般松开手。
“陛下,到此为止吧。”
谢执沉默半晌,冷笑一声:“沈爱卿,他们都说你生了副观音相,天生的慈悲心肠,如今依朕看来是窝囊。”
沈元昭刚要转身,忽然感觉谢执钳制自己的手一松,羽箭发出一声撕破风声的低鸣射向恒郎。
血花从胸膛处破开。
恒郎站定,震惊低头,随后重重倒下,到死都睁着那双不甘的眸,不明白为何谢执会突然变卦,更不明白谢执抓他时,逼问他那句“娟娘”是谁。
“你疯了?”沈元昭陡然挣脱他的钳制,仿佛看到怪物般盯着他。
谢执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将弓箭递给一旁的侍卫。
等走近了些,他将沈元昭重新拉入怀中,迫使她抬头。
他缓缓用另一只手遮住沈元昭的下半张脸,只留下那双清泠泠的眼眸。
“真美。”
他语气痴迷,也让拼命挣扎的沈元昭不敢再反抗。
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质问道:“陛下究竟想干什么?”
“朕想干什么?”
谢执眸底兴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
“五月中旬与羊献华同去寒山寺求签,又去了沈家三次,生辰宴借口离席,半个时辰不见踪影,秋猎时落水,宫女来报衣物全湿,倒想问问沈爱卿这几次究竟是去了何处。”
“不如先回答第一个问题。”谢执从捏着她下巴,转而变成掐住她的脸颊,“比如,戏阳生辰宴那次你去了哪儿啊?朕的好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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