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探花郎,更是羊宰相的老来得子,纵使你不喜羊献华,合该也得给羊家一个面子。”
戏阳哑口无言。
末了,沈元昭又道:“但微臣也有不对,既为殿下的授课老师,理应悉心教导殿下,而不是临阵脱逃。”
戏阳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忽而冷笑:“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心软,沈狸,你这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把戏,我可不会再吃第二次。”
沈元昭心虚了一下,缓慢点头:“信与不信,都是殿下的事。”
“但臣知道殿下也有苦衷。”
她拿起那只坠落的风筝,环顾四周,地上鸟雀在挣扎,每一只的脚上都绑了糕点,这些反常的事在外头只会被当作公主顽劣。
可沈元昭是手拿剧本的人,何况有上辈子为了攻略谢执时,所做的调查,这小小戏阳,不在话下。
且看她如何拿捏!
“殿下做这些,是希望您的父皇母后能瞧见吧。”
戏阳表情微变:“我的母亲是薄姬,可不是姜皇后,你不许胡说。”
沈元昭笑了笑:“殿下,臣并未提及薄姬亦或是……姜皇后。”
戏阳到底年轻,她还没说些什么就不打自招了。
“你……”
沈元昭继续微笑:“殿下这样做,可并不会让姜皇后瞧见。放过这些鸟雀,也放过殿下您自己吧。不过殿下的用心是出自思念父母,人之常情。”
戏阳面色一寸寸铁青:“沈狸,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我不想看见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沈元昭并没有急着让她彻底落入圈套。
眼下自己已经说破她的心事,假以时日,她会溃不成军,届时,就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时机。
如果要让戏阳彻底听话,认可自己这位老师,与其维持表面的和平,不如撕开她幼稚的伪装。
虽然这手段比较凶险,很有可能惹到戏阳反感,但为了更好的取得戏阳信任,攻心,才是上上策。
沈元昭拱手,顺便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谢鸠,意有所指:“殿下,臣告退。”
来日方长,戏阳总归还会来找她的,谢鸠只会是她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