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沈元昭衣袍一角,上面赫然不知何时是一处破洞。
“许是不小心刮破的。”沈元昭心下一虚。
沈章台道:“那可如何是好?殿前失仪,陛下会怪罪表兄吗?”
尤其还在他面前得罪了戏阳公主,万一借题发挥……
沈元昭安慰道:“无事,我去找内侍替我重新寻一件便是,你先回去,莫要落人口舌。”
她正好趁机去找一找谢鸠。
沈章台一一应下。
等她走后,沈元昭犯了难。
手镯提示实在鸡肋,只有男女主走进自己的范围才会有提示,她在这偌大宫中,该从何查起?
按照记忆,沈元昭尽量不靠近嫔妃的宫殿,而是较为偏僻的行宫。
直到一处宫殿,手镯开始发烫。
沈元昭抬头看了一眼。
玉楼台。
这不是公主殿下先前要押章台来的地吗。
谢鸠会在这种地方?
存了心下疑惑,沈元昭打算进去探查,好巧不巧,让她碰到一个大半夜修剪枝叶的年轻内侍。
她从树丛里冒出颗脑袋:“仁兄,可否借件衣裳?”
内侍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好看极了。
他定睛一看,原是个大活人。
“你是谁?”
沈元昭将缘由一并说出。
内侍表情依旧变化莫测,用一股奇怪目光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忽然勾唇一笑:“你且跟我来,玉楼台有你想要的东西。”
沈元昭连忙道谢,紧跟其后。
而另一边谢执观望着底下觥筹交错的朝臣,突然有宫女禀报,戏阳公主吵着要见他。
谢执想了想便答应了,转头对公明景交代几句,跟着宫女走向宝珠殿的方向。
可行至一半,他头疾犯了,冷热交替,十分不适。
宫女一边搀扶他,一边颤颤巍巍道:“陛下,奴婢先扶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