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往下流,染红了整个身体,疲惫的来到尸腊阁门口的高台上。
他双膝跪地,向高台上的父母拜了三拜,泪流满面,沙哑道:“娘,爹,尊儿来带你们回家了!我们回大山去,再也不修仙了!”
令狐尊抱着用上衣裹住的父母,捡起从令狐尊上衣掉在地上的那双小鞋子,一步一步走出血海门。
辰渊少了一条腿,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令狐尊向他一步一步走来,此刻作为老僧的辰渊面部发抖,泪眼朦胧的道:“小泥鳅说你打上血海门,我来晚了。”
“他们在尸腊阁门口!”令狐尊冰冷道。
话落他抱着他父母走向了天际,消失在远处大山之中。
“这天地间最痛的,不是杀人剑,而是再也无人唤他归家的那声叹息,他…还是个孩子啊…阿弥陀佛!”辰渊转身走向血海门尸腊阁。
从北山熔狱斗场回来的那位血海门通报弟子看着这一幕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浑身发抖。
收完尸后出来的辰渊看着血海门仅剩的最后一名弟子,他缓缓的道:“你…走吧!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