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废旧化工厂呢,就是这个给柳承乾打电话的人。
“查了,我们联系了电信部门,对方通过技术手段锁定通讯信号来自汉西省南江市南新区,由于技术水平有限,具体的地点就追查不到了,对方的手机号也是不记名的,无法追寻来源。”
时代的局限性就在于此。
如果是二十年后,手机号需要实名认证,信息技术手段有巨大的突破,或者可以运用其他的高科技手段锁定信号源,那还有可能把董忠军找出来。
但现在是真不行,能知道电话是从汉西省南江市所辖的一个区打过来的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尽管追查不到是谁在柳承乾临死前的两分钟还在跟他通话,但信息组反映的这个情况足以说明柳承乾的死并非意外。
推测引诱柳承乾去郊外废旧化工厂的人就是与他通话的这个人。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
“查不到也得想办法查出来,这是目前我们唯一掌握的线索,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跟柳承乾通话的人。”
苏卫刚作为联合调查组的副组长,实际负责人,他可不管什么困难不困难,眼下这种情况,再大的困难都得讲政治。
调查组没有选择,必须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哪怕这条线索如同掉进大海里的人抓住的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