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柳振邦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光芒,“他当然能,他和沈家那丫头结婚之后,他就是沈家的女婿,正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他算的上是半个沈家人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瑞丰大概是想通了,或者说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做出一定的妥协。”
“他把沈家的未来押在了陈默身上。”
此话一出,柳国栋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爹,据我所知沈瑞丰是个极其注重血缘关系的人,他怎么会将沈家的未来押在一个外姓人身上,女婿终究是女婿,陈默姓陈不姓沈。”
“这就是沈瑞丰的解题之法,沈家的青年一辈大概是指望不上了,偏偏陈默的政治潜力巨大,二十八岁就成了厅局级的领导干部,如果举沈家之力好好培养,未来是很有可能入局的。”
柳振邦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眼光毒辣,看问题比一般人透彻深入,可他终究是低估了陈默的分量。
陈默的背后站着徐家和沈家,两大政治集团,未来还有可能加上姜家,甚至更多,到时候就可以以他为纽带组成一个庞大的政治联盟。
“国栋,陈默此人对承乾都是个巨大的威胁,不能放任他成长起来,既然木成舟失败了,那就只能将他物理消灭了,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柳振邦字字带着杀意。
“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失败会不会牵扯到你?我说的是任何可能。”
“绝对不会。”
“那就找机会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