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他自然是大外公,徐远志是二外公。
“不见怪不见怪,小陈啊,既然你叫我一声外公,那我自然要送你一份改口礼,不能白白占你便宜不是。”
姜老笑呵呵的说道,“三个月后,沪海那边有一个挂职交流的名额,不需要到沪海工作,只是挂个名,但对你有不小的好处,也算是丰富你的履历吧。”
沪海,那是姜老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算得上是姜家的基本盘面,这份改口礼不是一般的贵重啊。
每隔一段时间,沪海的党政部门都会有异地挂职交流的名额,简单来说就是外地的领导干部在沪海这边挂个名,沪海的领导干部在对方那边挂个名,相互丰富工作履历。
但这样的名额太珍贵了,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去,毕竟那可是沪海,全国的经济中心,最繁华的国际都市,改开的最前沿,挂职嘛,挂着挂着就留下来了也未可知。
“你这小子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你大外公。”徐远志适时的提醒道。
“谢谢大外公,我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陈默说道,“大外公,其实我也为您准备了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