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动木成舟这个柳家的狗腿子,还要拿远在南河省的柳承乾开刀。
纪委这块是沈家的基本盘,不光是在中枢,更在于全国各个地方的纪委系统。
南河省现任省纪委书记顾维民曾经是沈瑞丰的部下,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少不了沈瑞丰对他的提携和器重,否则的话,他或许就在一个县干到退休了。
徐远志昨晚就跟沈瑞丰打过招呼了,让他去联系顾维民,以群众举报为由,对南河省新安市副市长兼隆安县县委书记柳承乾展开调查,甭管能不能查到问题,先给柳承乾来个组织函询,上上压力。
这就是打明牌的。
柳家那位只要一得知柳承乾被纪委调查了,就知道是沈家干的好事。
不过他又能说什么呢,你搞人家准女婿,人家搞你亲孙子,来而不往非礼也,又不是只有你柳家会整人。
“放心吧瑞丰,他没退的时候都不敢撕破脸皮,现在退下来了就更不敢了,只要我们这些人还没死完,他就得忍着。”
徐远志冷笑道,“以前我虽然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但他也没惹到我头上,我也懒得多管闲事,更何况我也老了,不想再斗来斗去的,可是他现在竟然敢对小陈下手,坏了规矩不说,手段还如此下作,我不给他个教训,都对不起小陈送我的这一罐大红袍。”
沈瑞丰抓到了徐远志这一番话中的重点,脱口问道,“你这茶是小陈送的?”
“嘿嘿,是啊瑞丰,小陈第一次带心语来家里看我的时候送的,我平时都舍不得喝,便宜你了。”徐远志得意的说道。
“那这罐茶叶我得拿走了徐大哥。”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