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无论你有没有不恰当的思想和立场,木校长说你错了你就错了,不要去争辩,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周铭淡淡的说道,“你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主政的洛宁,这里是中枢党校,是党的理论的最高殿堂,木校长是分管这方面的负责人,他是理论权威,你的狡辩只会让你更加难堪,最好的选择就是端正自己的态度,承认自己的问题,表明自己的立场,明白吗?”
陈默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周老师,我非常不明白,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我的文章周老师你应该读过,那段话放在上下语境中没有任何问题,何来的质疑抨击中枢大政方针?这难道不是欲加之罪吗?”
陈默知道自己不能低这个头。
这可是关系自己政治前途的事情,是木成舟对自己的污蔑和抹黑,他如何能认?
一旦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将会是他政治上的一个巨大污点,以后随时可能会被翻出来炒冷饭,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
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他自己所能解决的范围,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学员,他哪里斗得过身为副校长的木成舟。
看来这次是不得不寻求外公和爷爷的帮助了,他不想走这一步,免得二老觉得他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奈何这个问题太大了,他只能找家长了。
“陈默,你越说越过头了,什么欲加之罪,木校长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加罪于你,你始终认为自己没问题才是你最大的问题,人过刚易折,你年纪轻轻便已走上高位,思想上不成熟,政治上不坚定,确实是需要磨炼,这次你能不能坦然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是对你的一次考验。”
周铭沉声道,“如果你正视自己的错误,认真深刻的做出书面检讨,我可以去跟木校长求求情,减轻甚至撤销对你的处分,否则的话,你就抱着你所谓的没错和党校对你的评价回洛宁吧,这里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