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深沉,“你最近,似乎没怎么温书了。”
孙铭脸色一僵,“这......我每日都有温书,只不过都是在外面,你没看到罢了。”
“那便好,”闻恪沉声提醒,“我们出身寒门,比不得那些富贵公子,科考这条路更要付出比旁人百倍的努力,眼下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万不能掉以轻心。”
孙铭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好好好,我都知道......我出门了!”
说罢,他不再看闻恪的脸色,转身开门离开。
房门外,孙铭想到方才闻恪说的话,冷嗤一声。
正是因为他是寒门,所以才更要多多与旁人结交,他才不会傻乎乎地死读书,把自己读成一个冥顽不灵的书呆子......
不再多想,他整理了一下衣摆,抬脚快步离开。
房间内,闻恪望着紧闭的房门,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收回视线,继续专注地翻看手里的书。
——
待姜韫处理完那些账册,已是傍晚时分,沈卿辞同她一道回镇国公府。
马车上,沈卿辞喋喋不休说着话,莺时时不时搭几句腔,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