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傍晚时,知府放了那几人离开。”
砾原县的学子......那孙铭不就是砾原县人士?
“今日公堂上,除了孙铭之外,可还有其他砾原县的学子?”陆迟砚问道。
“有一位,公子。”文谨答道,“便是先前那位乡试最后一名的学子,听说他被官兵抓捕时不小心跌倒,扭伤了脚腕。”
这样一个才疏学浅、行动蠢笨之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在公堂上与知府据理力争之人。
那这位砾原县的学子,便是孙铭无疑。
陆迟砚思索一番,缓缓开口,“看来之孙铭,已经入了圣上的眼。”
文谨惊讶过后,心中一喜,“公子,那您是押对宝了?”
陆迟砚微一点头,“想来最近圣上会派人护卫孙铭,以免暴露,先将我们的人撤回来吧。”
“是,公子。”文谨应下。
“不过同孙铭的联系不可断,你时不时寻些往年科考的题卷给他送去,让他多份保障。”陆迟砚叮嘱道,“还有宋家多盯着些,若他们同学子们接触,随时来报。”
“小的明白。”文谨应道。
陆迟砚看向窗外,面色沉静。
春闱一事至关重要,谁能提前押对宝,谁便能日后在朝堂上掌握话语权。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