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你派人盯紧官府那边,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陆迟砚叮嘱道。
文谨沉声应下,“是,公子。”
晟王府。
宫里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裴聿徊的耳朵里。
“王爷,咱们要不要安排什么?”卫枢问道。
“不必,”裴聿徊冷哼一声,“姜小姐在信中不是说了么,她相信闻、公、子。”
卫枢心里生出几分怪异,他怎么觉得王爷这话......听起来酸酸的?
“小顾氏那边,查的如何了?”裴聿徊问道。
“回王爷话,小顾氏同宣德侯的婚事礼数周全,明面上并无不妥之处。”卫枢说道,“只不过在二人成婚三月之后,小顾氏的父亲升至五品郎中,两月后又升至从四品。”
裴聿徊略一沉吟。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官职连升两级,即便朝廷再缺人,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如此看来,圣上应当是存了安抚顾家的心思。
可若是两家正常婚嫁,有什么好安抚的呢?除非......陆家和顾家的婚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
两家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能让两家违背本愿结为姻亲,唯一的可能便是圣上做主,两家不得不遵从。
能让圣上安排年轻貌美的女子嫁给比她大十二岁的中年男子,圣上到底亏欠了宣德侯什么?
裴聿徊微眯双眸,“去查清楚当年宣德侯先夫人的真正死因。”
卫枢一凛,恭敬应下,“是,王爷。”
“对了,记得去给镇国公府递信,告诉她按计划行事即可。”裴聿徊吩咐道。
卫枢默了默,试探着开口,“王爷......您不亲自去?”
裴聿徊顿了顿,语气意味不明,“某人安排本王的事本王还未查明,怎么好上赶着去见人。”
卫枢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自己多余问,“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裴聿徊突然喊住了他:
“等等。”
卫枢转身恭敬询问,“王爷还有何吩咐?”
裴聿徊摩挲着掌心的桃符,唇角轻勾:
“顺便帮本王带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