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清正......若不正本清源,恐难平息学子们的愤怒,更会影响天下士子们对陛下和朝廷的赤诚之心。”
“故而臣,恳请陛下严惩鲁文和,将其从春闱一事中除名,以正科考风气!”
说罢,陆迟砚俯身跪地,郑重行礼。
昭阳殿内一片死寂。
惠殇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迟砚,脸色阴沉。
他生平极其厌恶有人质疑他、威胁他,方才陆迟砚的这番话,简直触怒龙鳞。
“朕旨意已下,若仅凭他们这些举子几句不满之言便随意更改,岂不是显得朕言而无信?”惠殇帝冷冷开口,“朕的威严何在!”
陆迟砚早已料到惠殇帝会如此,朝惠殇帝深深叩首,语气沉稳坚定:
“陛下圣明,金口玉言,自当如山岳不移,臣万不敢有动摇陛下旨意之心。”
“然臣今日冒死进言,正是考虑到当初陛下任命鲁文和主考春闱,其煌煌圣意之本心,并非是为了偏袒某一个臣子,而是为了给我朝遴选至公至明、德才兼备的栋梁之材。”
“而举子们所不满的,非是陛下任命之权,乃是被任命者已不堪承此圣恩、难符陛下求才之本心,改易并非是因举子之言,实因陛下圣鉴万里,求才心切啊!”
此话一出,惠殇帝面色稍霁。
陆迟砚看着地面,心中很有把握说服惠殇帝。
宋明礼看一眼齐肃,齐肃会意,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陛下,臣以为,陆大人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