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闻言淡淡一笑,“陆世子这话好生莫名,本宫又不曾去隆福寺祈福,能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陆迟砚冷声道,“鲁子麟的失踪,你敢说同你没关系?”
“说,你到底对姜韫做了什么?!”
他话里明晃晃的质问,让惠妃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
“不过是个女人,你何必这般在意,难道我女儿还比不上那个姓姜的?”惠妃不耐道。
陆迟砚紧紧盯着她,脸色阴沉发冷。
惠妃放下茶杯,无奈开口,“是,我是派人教唆鲁公子对那个女人下手......”
啪啦!
桌上的茶杯猛地被人狠狠掼在地上,陆迟砚起身,伸手一把掐住惠妃的脖子,咬牙切齿:
“你疯了!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准动姜韫!”
守在门外严嬷嬷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不由得一激灵,担忧地看向殿门。
惠妃被紧紧抓住脖子,呼吸困难,双手死死掰着陆迟砚的手,脸上却带着挑衅的笑:
“怎、怎么......你心疼了?”
“陆迟砚......你该不会、该不会忘了你的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