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和也太过宽容......”
“不是宽容,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姜韫说道,“鲁文和此人精明算计,背后又有薛家和戚家两大家族撑腰,圣上即便想要动他,也要顾及这两家的面子。”
“更何况春闱将至,这些年来科考之事都由鲁文和一手把持,圣上眼下并无可用之人,若贸然将他处置,万一扰乱科考可就不妙了。”
霜芷明白了,“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鲁文和藏赃之处以及他科考舞弊的证据。”姜韫冷声道,“此人行事谨慎,经此一事定会安生一阵子,得想法子引蛇出洞才行......”
圣上不想除掉鲁文和?没关系她会出手,让他不得不将人除掉。
至于春闱一事?大晏朝堂人才济济,自有人能接管此事。
姜韫将信封递给霜芷,低声吩咐,“将此信交到王爷手上,顺便要他帮忙查一下惠妃的经历。”
“我要惠妃自出生至今,所有的信息。”
霜芷接过信封,沉声应下,“是,小姐。”
这时,房门轻动,莺时一边嘟哝一边走了进来。
“都说了不要不要,还整日送来府上,狗皮膏药都没你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