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开口:
“礼部尚书鲁文和,教子不严,家风失检,纵使其子横行霸道、欺压良民,证据确凿。”
“依我朝律法,应按官员子弟凌民,其父官降三级之条严惩——”
鲁文和浑身一僵,旋即抖得更厉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今岁春闱在即,礼部统考务、定规程,事关天下士子前程,更事关朝廷选才大计,此为重中之重,不可有半点疏漏。”
“暂罚没鲁文和本年俸禄,戴罪理事。若春闱顺利,朕或念你旧劳从轻发落,倘若再有差池,或科场生乱......”
“二罪并罚,决不宽贷!”
“退朝!”
说罢,惠殇帝冷着脸站起身,拂袖离去。
众官员互相看看,连忙躬身相送。
鲁文和伏在地上,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宋明礼和齐肃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凝重。
鲁府。
鲁文和回到家中,整个人虚脱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连忙接过侍从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压压惊。
回想起方才朝堂上的惊险,他仍旧心有余悸。
差一点儿,他的仕途就要完蛋了......
这一切,都怪那个不争气的逆子!
鲁夫人听到鲁文和回府,急匆匆赶来询问。
“老爷,圣上怎么说?有没有下旨找我们的麟儿?”
鲁文和刚缓过那阵劲儿来,闻言又火气上头。
“找?找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