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眼?”
姜韫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
迟疑片刻,姜韫试探着开口,“王爷,要不......您换了这个锦囊吧?”
裴聿徊挑了挑眉,“怎么,看着不顺眼?给了本王的东西便是本王的。”
姜韫抿唇,犹豫一瞬还是没有说出实情,“王爷若是喜欢,改日得空我再给王爷绣一个别的花样,这个锦囊......做工粗糙,实在同王爷不甚相配。”
裴聿徊闻言视线一顿,抬眼看向她。
姜韫对上他的目光,心底莫名生出一丝紧张。
忽地,裴聿徊勾唇一笑,低声应下:
“好啊。”
姜韫朝他笑笑,“那我回去就为王爷绣新的锦囊......”
裴聿徊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眼中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对了,明晚本王要整备禁军,可能会有些晚,就先不过来了。”裴聿徊语气寻常。
“好,我知道了。”姜韫点头应下,心里却不由得犯嘀咕,她没有要他来吧?
裴聿徊掀了掀唇,“别以为本王不来,你就能随意熬到深夜,早些睡。”
姜韫无奈叹息,“......知道了。”
霜芷今晚候在屋内,方才两位主子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听进耳中,也有些好奇自家小姐为何突然说要王爷换锦囊。
毕竟小姐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外在之事,不过......
霜芷悄悄打量着桌边相对而坐的两人,心里陡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小姐和王爷,怎么如此像成婚多年的老爷和夫人那般自然亲近......
出了厢房,裴聿徊回头看了眼一片漆黑的屋内,心情愉悦地扬了扬唇角。
抬脚正欲离开,他无意间看到自己腰间的玄色锦囊,若有所思。
“去查一查最近京中有何关于腊梅的传闻。”裴聿徊吩咐守在门外的卫枢。
卫枢虽有不解,却还是恭敬应下: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