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府。
卧房内,烛灯时而跳动,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片暗影。
自姜韫离开后,裴聿徊便维持着坐在桌边的姿势,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手里的桃符,神情专注而隐晦。
房门轻动,卫枢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视线扫过裴聿徊手里的桃符,见自己王爷在出神,卫枢安静候在一旁,悄然无声。
良久,裴聿徊薄唇轻启,声音带了几分喑哑,“送她走了?”
“回王爷话,姜小姐方才已离开。”卫枢恭声道。
裴聿徊缓缓摩挲着桃符,“你同她说了?”
卫枢沉默片刻,沉声应下,“是......请王爷责罚。”
裴聿徊没有说话,只是细细摩挲着手里的桃符。
许久,他猝不及防开口:
“如果本王在今日身死,你觉得......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