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府上兄弟不睦、鸡犬不宁,如今落得这般田地,这镇国公府她也是待不下去了,只想离开这伤心之地。
“父亲如何说?”姜韫问了一句。
“老爷答应了,不过说要等老夫人养好身子再走。”莺时说道。
姜韫点了点头,“好。”
“小姐,还有一事......”莺时迟疑一瞬,“门房方才来禀,陆世子还在府门外等着。”
姜韫脚步一顿,脸色冷了下来。
“等?他哪里是等,分明是在变相要挟。”
“既然他愿意等,那便让他等着吧,谁也不准放他进府。”
莺时和霜芷对视一眼,恭敬应下: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