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山,朕向你保证。”
姜砚山闻言,面色一松,神情露出几分感激,“臣多谢陛下恩典!”
“好了,莫说这些。”惠殇帝淡淡一笑,“砚山啊,不管旁人如何想,朕同你之间可是毫无芥蒂,朕相信你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姜砚山心中发沉,“陛下放心,臣忠君忠国之心,此生不变!”
“好好好......”惠殇帝脸上的笑容终于轻松了几分,“你先回去吧,朕即刻让太医去府上医治。”
“多谢陛下,臣告退。”
姜砚山行了礼,躬身退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惠殇帝脸上的笑意褪去,偏头朝里侧开口:
“人走了,出来吧!”
屏风后,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陆迟砚面色平静,拱手行礼,“陛下。”
“方才的话,你可都听清了?”惠殇帝淡漠道。
“禀陛下,臣皆以听清。”陆迟砚恭敬开口。
惠殇帝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语气冷了几分,“陆迟砚,朕提拔你、重用你,不是为了让你迷惑朕的女儿,令仪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令仪捅的篓子,可你也脱不了干系,便罚三个月俸禄吧。”
“还有,方才姜国公的话你也听到了,他并未对你有何不满,你回去后同姜家好好道歉,莫要让姜家小姐与你生出嫌隙。”
“如若这场婚事再生波折......朕唯你是问!”
陆迟砚心下一凛,低头应声,“臣,谨遵陛下旨意。”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惠殇帝稳了稳心神,语气缓了几分,“过阵子便是你母亲的忌日,你替朕......好好祭拜她吧。”
陆迟砚眼底泛起冷意,隐在袖间的手紧紧攥起。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