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一惊,连忙坐直身子,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
什么也没有。
身后传来裴聿徊的一声轻笑,姜韫转过身看向他,面露些许不悦,“王爷为何戏弄我?”
裴聿徊已恢复往日的神色,闻言有些诧异地开口,“天地良心!本王辛辛苦苦为某人揉按,还帮忙扶着某人的脑袋以免磕到,这般艰辛......某人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反咬一口?”
“唉,果然这世间好人难做,白眼狼啊......”
姜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虽然他语气夸张,不过他说的倒是事实,是她说错话了。
“臣女口无遮拦,还请王爷见谅。”姜韫低声道歉。
裴聿徊摆摆手,他方才不过是同她开个玩笑罢了,并非真的要她道歉。
见她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他不想中途打断,便起身告辞。
“早些睡吧,睡饱了才有精神耍心机。”
裴聿徊说着,屈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离开。
姜韫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悦地盯着他的背影。
她这叫足智多谋!
什么耍心机,真不会夸人......
见人离开,姜韫扬声朝外面喊了一句:
“莺时,我要梳洗!”
承恩公府。
容湛披上披风,正准备出门,身后的怀书喊住了他:
“公子,您又要去镇国公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