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的心思,以及对她和母亲的种种迫害。
姜韫靠在椅子里,一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那些信件上,微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交谈过后,莺时惊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出事了!”
姜韫抬了抬眼皮,淡淡启唇,“进来吧。”
莺时忙不迭进了屋,快步走到桌前,颤声开口:
“小、小姐,二爷......死了。”
姜韫眼睫一颤,神色毫无波澜。
她身形未动,只是掀了掀唇,“父亲呢?”
“老爷已经进了宫,去向圣上请罪。”莺时忙道,“老夫人和二爷的尸首已经被送回了府上,何侍卫亲自去追的凶手,但是......但是没有追到。”
姜韫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莺时抿唇,小声试探,“小姐,凶手会不会是......公主安排的人?”
姜继安知晓太多事情,若公主提前知道了他要被抓的消息,借机杀人灭口也不无可能。
姜韫抬头,目光看向窗外,午后的天空愈发阴沉压抑。
“不是裴令仪。”她缓缓开口。
能从何霖安手下逃走的,京中高手寥寥无几,而陆迟砚身边就有一个——
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