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沈卿辞顿了顿,恍然想起了什么事,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到她手上。
闻恪看在眼里,觉得二人的相处好似颠倒了一般,沈公子毕恭毕敬的姿态,仿佛姜小姐才是那个长辈......
想法一冒出头,闻恪就觉得十分荒唐,连忙将这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
目光落在姜韫手中的纸张上,闻恪微微一愣。
这不是他在诗会上写的那首诗么?
上面的墨汁早已干涸,将纸张污了大半,勉强能看清诗的题目和首句。
姜韫手握纸张,缓缓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对雪》,玉絮漫重城,推门步难行;暖阁着红袖,寒门断柴荆。同巷不同天,风光如云迥;愿化阳春水,涓涓润青衿......”
她的声音沉稳舒缓,读起诗来别有一番雅趣。
闻恪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奇怪。
不对,那纸上的诗已经损毁大半,姜小姐怎么会知道诗的全部内容?
“闻公子是不是想问,我为何知晓这首诗作?”姜韫忽然开口。
闻恪顿了顿,拱手应声,“姜小姐心思聪慧......”
姜韫将诗作放在桌上,闻言笑了笑,“我不止知晓这首诗作,我还知晓闻公子是砾原县人,自幼父母双亡,家境贫寒,由叔叔婶娘抚养长大成人,靠着叔叔教书的微薄束修供闻公子读书考功名......”
“今岁乡试,闻公子本有能力考取解元,不过在考试前一晚,婶娘特意为你炖了肉想要给你补身子,那肉未熟透导致你次日乡试时腹痛难忍,勉强答完了题目,以乡试最后一名的名次中了举人,险些落第......”
“我说的这些,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