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好不好?”承恩公夫人柔声道。
陈喜儿迟疑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她伸手拿起最上边的九连环,两只小手好奇地摸索。
承恩公夫人笑了笑,“这个不是很难,夫人教你......”
沈兰舒看着认真陪陈喜儿玩乐的承恩公夫人,感觉欣慰又心酸。
同样身为母亲,她太能够体会承恩公夫人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也明白她此时所做的一切。
沈兰舒凑到姜韫耳边,低声开口,“若是喜儿能够接纳承恩公夫人,似乎也不错啊?”
姜韫点了点头。
比起慈济堂,自然是承恩公府更好一些,不过......
“此事还要看喜儿的意愿,咱们不能多说什么。”姜韫小声道。
“韫韫说的没错。”沈兰舒赞同道,“不过娘亲觉得,喜儿一定会同意去承恩公府。”
姜韫故作惊讶,“娘亲何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了?”
“少打趣你娘!”沈兰舒笑着轻轻掐了她胳膊一把。
姜韫连忙小声告饶,“好娘亲,我错了还不成......”
旁边的承恩公夫人看着母女二人亲密的样子,心中不免欣羡。
什么时候她也能同喜儿这般亲近就好了.......
一上午的功夫很快过去,沈兰舒留承恩公夫人用午膳,对方却百般推辞,沈兰舒见状也不再勉强。
不过承恩公夫人说,她明日上午还会再来。
沈兰舒不禁感慨,承恩公夫人可真是执着啊......
下午时分,姜韫乘马车去了永乐街的百草堂。
祁玉初看着手里的方子,眉心拧紧,“这方子,你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