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替您做主!”姜继安连忙道。
姜老夫人缓缓摇头,哑声开口,“是你大哥......他命人将我软禁之后,除了吃穿用度不缺之外,一律不准旁人给我支银子,为娘这手里......真是半个子儿都没有了。”
姜继安眼底一片沉郁。
姜砚山啊姜砚山,想不到你竟如此决绝,连他的这一点退路都要掐断!
其实姜继安不知道的是,此事是姜韫所为,她早已料到有一日他会登门找姜老夫人讨银子,故而提前打好了招呼,不准账房再给荣德堂多余的银钱。
“儿啊,娘实在看不得你受苦,可娘真是......无能为力......”姜老夫人哽咽道。
姜继安面色沉了沉,目光看向姜老夫人,哑声开口:
“母亲,儿子有要紧事同您说。”
说着,他从袖间掏出一封信,递到了姜老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