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再请姜老弟来府中畅谈。”
两人寒暄着往外走,沈兰舒紧随其后,温声安抚着仍在神伤的承恩公夫人。
姜韫和容湛走在最后,快要出门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半步之后的容湛。
容湛跟着停下脚步,目露询问之色。
姜韫从袖间拿出一个小瓷罐,递到他的面前,“容公子,这是小女寻大夫调制的药膏,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容公子若不嫌弃可每日涂之,不出几日便可大好。”
容湛微微垂首,看向面前的瓷罐。
罐子不大,只有半掌大小,白净的瓷面上没有任何标记,静静地躺在那纤纤柔夷的掌心,透出几分赏心悦目。
容湛指尖轻颤,伸手拿过了她手心里的瓷瓶,温柔浅笑,“多谢姜小姐美意。”
“容公子不嫌弃便好。”姜韫福了福身,语气平和,“望容公子,早日痊安。”
容湛唇角勾起,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在下,借姜小姐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