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容公子是举手之劳之事,可于镇国公府而言是救命之恩的大事!”姜砚山正色道,“若非前日容公子舍身相救,小女今日还不知是何境况......”
“下官同夫人只有小女一子,实在经不得半分闪失,镇国公府上下皆会铭记承恩公府恩德!”
承恩公连忙开口,“姜国公言重了,姜小姐能平安无事就好,想来这也是两家之缘,天赐的善果啊!”
“承恩公所言极是!”姜砚山激动道。
“莫要这般见外,若是姜国公不嫌弃,日后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称如何?”承恩公提议。
姜砚山自是高兴地应下,“甚好、甚好!”
承恩公夫人上前,轻轻握住了沈兰舒的手,面带关切,“姜夫人身子如何了?那日祭祀大典时,我见你气色不佳......”
“托夫人的福,今日好些了。”沈兰舒笑道。
承恩公夫人笑着点了点头,“那便好......宫中的太医到底是医术精湛。”
“夫人所言极是。”沈兰舒浅笑应道。
两人寒暄着,姜韫抬眼,看向人群后面的容湛。
今日的他着一身天水碧色长衫,衬得他愈发温文尔雅、风光霁月,唇边那抹浅笑看得人心生平静,目光仍如前日那般,带着关切的善意。
姜韫朝他福身行礼,语气郑重真挚,“小女多谢容公子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