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话虽然是同沈兰舒说的,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姜韫的发顶。
姜韫抬眸,对上他眼中淡淡的戏谑,微微蹙眉。
【这杯热茶......相信本王很快便能喝到了。】
原来他昨晚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沈兰舒不明所以,“既然王爷喜欢,那便给王爷带一些.......”
裴聿徊扬唇,“姜夫人不必麻烦,本王下次再来。”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跨步朝门外走去。
卫枢朝三人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沈兰舒看一眼何霖安,示意他去送人。
待裴聿徊离开,屋内的气氛骤然一松,沈兰舒长长舒出一口气。
“呼,太吓人了,被晟王殿下看一眼,我感觉命都要丢一半了......”沈兰舒心有余悸道。
姜韫觉得好笑,“娘亲何故如此紧张?晟王殿下再可怖......也只是个人而已。”
“韫韫说的没错,怕他做什么?!”姜砚山气冲冲道,“他还想有下次?他要是敢再登门,我非要将他撵出去不可!”
沈兰舒无奈,“好了夫君,再怎么说晟王也是堂堂王爷,你这般不给他面子,万一他在朝堂上给你使绊子......”
“他敢!”姜砚山吹胡子瞪眼,“朝堂之事,他可没胆子碰!”
姜韫眸光一闪,状似无意开口,“为何?晟王殿下名声虽然不佳,可看起来并非无能之人......”
姜砚山冷哼一声,“他非但不是无能,反而天资聪颖、文武双全,可惜他没有机会进入朝堂!”
见姜韫和沈兰舒一脸不解的神情,姜砚山缓缓叹一口气,声音沉沉:
“当初先帝年逾四十意外生下了这个儿子,可圣上并不待见他,将晟王及其生母丢在宫里不管不问,直到晟王五岁那年生母逝世,先帝才想起这对母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