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中有担忧,也有气愤。
她再傻也看出来了,不管是血帕还是香灰,这件事根本就是冲着她女儿来的!
感受到母亲的怒意,姜韫朝她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
姜韫的目光扫过那名宫女,心底生出一丝不耐烦。
啧,同样的戏演两次,实在是无趣......
“你说这荷包,是我怕被旁人发现,才交予你保管......”
姜韫语气稍顿,而后幽幽开口。
“这等阴私之事,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株连之罪,我为什么要托付给一个素昧相识的宫女?”
其他人听了这话,不住地点头。
“可不是么,盗取香灰可是重罪啊!我要是干了这种事,我可不敢告诉旁人,何况还是个没见过的宫女......”
“就是就是,盗了香灰不说,还将此事告诉外人,姜小姐未免也太蠢了些......”
“嘘,小声些!这荷包里的香灰还不一定是盗取的,真当宫里的守卫是摆设啊?”
“我看八成是这宫女想要干什么阴私之事,被发现了就赖在旁人的头上!”
“也有可能,姜小姐脾性温和,一看就容易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