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氏女,此脏物在你身上发现,你作何解释?”
姜韫朝惠殇帝重重叩首,起身后沉声开口,“陛下,此物虽在臣女身上寻得,可并非臣女之物。”
“今日宴席早些时候,臣女因被宫女冲撞弄脏衣衫,已在净室更换过衣裳,且此物是在臣女外裙腰带后找到,故而臣女猜测是在更换衣衫时被人放置了血帕。”
惠殇帝看向贤妃,“贤妃,可有此事?”
贤妃顿了顿,恍然想了起来。
“禀陛下,确有此事。”贤妃忙道,“当时姜小姐担忧姜夫人病情,同臣妾禀报后便随宫女离殿寻太医,不料刚出门便被一宫女冲撞,衣裙被汤水弄脏,臣妾便命珍嬷嬷带姜小姐去了侧殿净室更换衣衫。”
如此说来,那血帕被人借换衣之际放在了姜韫身上,也不无可能。
惠殇帝垂眼看向姜韫,冷冷开口: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借血帕之事诬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