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姜韫虽然脸色苍白,但神情还算镇定,似乎明白此时不能激怒身后的刺客。
不愧是镇国公之女......可若是他不能救下她,哪怕是让她受一点伤,他这禁军提督的位子怕是到头了。
刺客听到姜韫的身份,竟发出一声冷笑,“没想到随意拉了个垫背的,竟然是姜砚山的独女,真是天助我也!”
“就算我今日死了,有姜砚山的女儿陪葬,我这条贱命也值了!”
裴聿徊冷眼看着他,“你身为北朔国刺客,在你混进皇宫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你没有机会或者离开。”
“那就试试啊!”刺客死死瞪着裴聿徊,“看究竟是我先死,还是她先亡!”
说罢,他猛地一压匕首,那白皙逛街的颈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
“唔......”颈间传来刺痛,姜韫不由得闷哼一声。
裴聿徊眼底一沉。
季晁在一旁心急如焚,“王爷,这该如何是好?!”
若只有刺客也就罢了,一刀砍了便可,可眼下他拿姜韫做挡箭牌,他们根本没办法动手,一个不小心便会伤了人质。
裴聿徊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卫枢。
卫枢会意,转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