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背对着她,闻言身子一颤,哆哆嗦嗦开口,“没、没什么......”
姜韫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声音沉了下来,“是香灰。”
宫女大惊失色,猛地转身扑到姜韫脚边,全身抖如筛糠,“不、不......不是......”
姜韫脸色很是难看,“你一宫女,为何要私藏香灰?!”
宫女拼命摇头,“不是的贵人!您看错了,不过是......不过是面粉而已,不是香灰......”
姜韫皱紧眉头,“既然如此,我便唤齐嬷嬷来看看吧......”
“贵人不要!”宫女低呼一声,紧紧攥住了她的裙摆,脸色惨白如纸,“奴婢、奴婢说......”
姜韫冷眼看着她。
宫女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泛着哽咽,“贵人,这荷包里装着的......的确是香灰......”
姜韫面色一凛,语气更冷,“胆敢偷藏香灰?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
宫女闻言抬起头,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奴婢、奴婢知道......偷藏香灰是死罪,是株连的大罪......可是、可是奴婢实在没法子了啊!”
“贵人,奴婢的娘亲病得快不行了,奴婢寻遍了京中的郎君都治不好娘亲的病,郎中说她就这几天了......奴婢、奴婢先前听说,若能求得太庙祭祀的香灰诚心供奉,或许可有一线生机......”
“贵人,奴婢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才鬼迷心窍......趁着祭祀仪式结束后,偷偷跑去西侧偏殿的耳房,在从炉中拿了一点点香灰......奴婢只是、只是想为自己的娘亲求得一丝生机,绝不敢有其他心思!”
“请贵人看在奴婢一片孝心的份上,饶奴婢这一次吧!”
说着,宫女俯身,朝姜韫重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