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着相谈甚欢的三个人,难得有些怔忪。
这是......怎么回事?
姜韫疑惑地眨了眨眼。
见她到来,沈兰舒连忙笑着招了招手,“韫韫快来!娘亲正在听你父亲同祁大夫在阑城时的趣事呢!”
姜韫压下心思,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父亲、娘亲,女儿将玉髓葛拿来了。”姜韫温声道。
“快将玉髓葛给祁大夫!”沈兰舒忙道。
姜砚山眼睁睁看着女儿将玉髓葛交给祁玉初,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
世间如此难得的宝贝竟然送给了祁玉初这等“小人”,真是糟蹋东西!
不过昨晚沈兰舒已经同他商议过此事,他也答应了,姜砚山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任由祁玉初收下了这玉髓葛。
祁玉初方才刚见到姜砚山的时候还有些惧怕,毕竟两人之前闹过不愉快,眼下看到姜砚山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他这心里反而痛快了许多。
哈哈......姜砚山,这次你赢不过我了吧?
祁玉初朝姜砚山得意一笑,眼神带了几分挑衅。
姜砚山眼底火气更旺。
忽然,他扬唇一笑,饶有兴味地开口:
“夫人可想知道,祁大夫在阑城时发生过什么趣事?”
话是对沈兰舒说的,可他的视线却看向祁玉初。
祁玉初心里忽的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兰舒迫不及待地点头,“夫君快说,有什么趣事?”
姜韫来不及阻止,姜砚山已经开了口:
“祁大夫心系百姓,知晓阑城遭受疫病,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没曾想见到城中守卫森严的姜家军,竟被吓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