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本部中将的实力吗？

    光是这股霸气，就远在他之上！

    然而，玄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失望？

    “就这？”

    他撇了撇嘴，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黑乎乎的一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跟烧火棍涂了层黑漆似的。”

    祗园：“……”

    她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她引以为傲，足以斩断钢铁的武装色霸气，在这位天龙人嘴里，居然成了涂了黑漆的烧火棍？

    “那依罗吉尔圣大人的高见，霸气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祗园强忍着一刀劈向眼前这张臭脸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高见谈不上。”

    玄夜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摇了摇。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出了一个让祗园，乃至一旁的路奇都愣住的问题。

    “我问你，祗园。”

    “你说这东西叫霸气，对吧？”

    “是。”

    “那它的本质是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气魄，精神力量之类的废话。”

    “我要听最根本的东西。”

    玄夜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它是一种能量？”

    “一种力场？”

    “还是说，它只是意志力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

    “如果只是意志力的体现，那是不是说，任何一种意志，只要足够强大，都能产生类似的效果？”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问出了那个让祗园大脑宕机的问题。

    “比如说，一个人想吃饭的意志，如果强大到极致，是不是也能变成‘霸气’？”

    “能不能一拳打出去，让敌人吃饱了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