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出现小范围溃散迹象。
目睹这一切的草原联军,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狼骑的带头冲锋下,嗷嗷叫的往前扑,势要在天亮之前吃完最后一百里防线,彻底攻进漠北关隘,踏足武康地界。
面对这种凶猛攻势,亲卫营顶着难以承受的压力,硬咬着牙,扛了最后一个时辰。
当大部队全部撤走之时,福曜苍从死人堆里踉跄着起身,血肉模糊的脸庞已经看不清五官,唯有那双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着阵前的狼骑。
“福家的种,有点意思!”
对面,蒙阳国年轻一代的狼骑骁将图勒,一脸戏谑地看着快被踏碎的阵地,嘲讽道。
“卫澜风都死了,你们还在这玩命抵抗,有意义吗?”
“呸……”福曜苍啐出一口血沫,拄着手中破损的长剑挺直腰杆。
与此同时,亲卫营仅剩的五十三名近卫,硬扛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站了起来。
与面前数千狼骑相比,此刻的他们已经不能用渺小来形容,完全就是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但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们那双嗜血坚定的眼神时,图勒竟觉得一股凉意涌上心头,眼底不自觉出现一丝畏惧。
铛!!
福曜苍从尸体堆里竖起那杆“卫”字大旗,眼底最后一缕不舍彻底消散。
“卫家的旗还没倒,这百里防线,你们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