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将包厢守得严实。
随行的另外两名年轻人安静地坐在上铺。
列车广播响起,预告前方即将到达一个小站,停车五分钟。
林有为忽然开口,“小夏同志,一会儿车靠站,可能会有当地同志上来送些文件。”
“你不必拘束。”
这是善意的提醒,也是一种变相的信任。
默许她留在这个显然涉及公务的封闭空间内,接触可能出现的保密环节。
夏如棠点头,“明白。”
列车缓缓滑入月台。
小站简陋,灯光昏暗,月台上人影稀疏。
果然,车刚停稳,包厢门被轻轻敲响,门外的安保人员确认后,放进来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提着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那人进来后,先是对林有为恭敬地点头,“林总。”
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包厢,在夏如棠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
林有为摇了摇头。
来人这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封着火漆的牛皮纸袋,双手递给林有为。
林有为翻开纸袋,越看眉头渐渐蹙紧。
夏如棠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一切充耳不闻。
来人很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