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他再来骚扰。”
“离婚的手续,我也会督促尽快办。”
奶奶点点头,“嗯,我就不说那客套话了。”
赵云庭倒是很欣喜她能这样说话,这代表老太太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嗯,我就不说那客套话了。”
“这事情就拜托你了。”
奶奶眉宇间的沉郁散了些,透出些家常的松弛。
她扶着桌沿起身,“我去楼上看看青禾。”
“我扶您。”
赵云庭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
“阿花……她一个人坐火车,我这心里,总惦记着。”
“您放心,我亲自送她上的车,行李安置妥了,座位是靠窗的,也托付了可靠的列车员同志路上多看顾着点。”
“阿棠比咱们想的都稳当,心里有谱。”
“是啊……”
奶奶喃喃着,她从未出过远门,她之所以能来到兰城,一路上还是阿花全程带路。
不然她走一辈子也走不到兰城来。
“娘,您要信阿棠,她如今也长大了,该自己去闯一闯了。”
“而且,到了地方,我也安排了熟人关照,等她安顿好了,会给我们来电话的。”
“哎,也不知道她,现在哪里了……”
呜——!
汽笛长鸣,车轮与铁轨撞击出规律而有力的轰鸣。
北上列车正如一条钢铁巨龙,穿行在初春略显荒凉的原野。